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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郎唯恐将她家的灶挖塌了,又换了一个地方挖了一些,顾云娇在手里掂了掂重量,分成好几坨红黄色的土。
她这才将土块交给秦氏,“这东西一次用一块,拿干净的布包了,放在水里煎,就跟煎药似的煎,两碗水煎成一碗水,之后给桂花嫂子喝下去。”
“一天早晚各一次,吃两天便无碍了。”
秦氏捧着这几小块土,嘴角直抽抽,“这,这不就是土,这吃了能有用?”
旁边几个看热闹的也道:“小女娃子别胡闹,这土虽然吃不死人,可也治不了病。”
陈氏也欲言又止,她活了几十年,也没见过用土治病的。
顾云娇笑笑,“大娘只管按照我说的做。”
“这灶心土本来就是一味药,名叫伏龙肝,能够温中止血,还能止呕止泻,正对桂花嫂子的症状。”
众人一听这名字,突然就觉得高大上了,只不过,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说出来的话,总觉得不那么可信。
英子在旁边听着,突然蹬蹬蹬跑回她娘房里去了。
她将顾云娇让张大郎挖土的事,和顾云娇话学给桂花听,桂花想了想便道:“去告诉秦奶奶,就说,这个药,我愿意吃。”
桂花觉着,一来吃点土,肯定死不了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二来,她有些相信顾云娇的医术,这好大一会儿了,她都没想吐,肚子也舒服多了,这都是那金针的作用。
横竖她也没钱买药,吃土就吃土。
英子又跑回厨房,将桂花的话说了,秦氏无奈的道:“成吧,你娘愿意吃,那我就给她煎,吃不好可别怪我。”
她又喊大郎,“弄点土把灶给补上,别一会儿塌了。”
顾云娇笑笑,“大娘,那我就先回去了,万一有事,去家里叫我。”
秦氏捧着那点土,赔笑道:“小顾大夫,辛苦你了哦,这诊费也没要,往后,等桂花好了,再让她谢你。”
顾云娇笑笑,和陈氏离开了。
几个看热闹的在厨房嘀咕一阵,七嘴八舌的说了一通顾云娇胡闹,一个个摇着头走了。
秦氏倒是老老实实用布包了土,煎了一碗水,给桂花喝下。
天都黑透了,秦氏才回去,走的时候交代英子,万一有事就去找她。
第二天一早,秦氏又过来帮桂花煎药。
药放在灶上,她进房里问桂花,“好些了没有?”
桂花连连点头,“好多了,昨儿你走了,我就拉了一回,也没吐。”
秦氏疑惑的道:“这土莫非真的有用?”
桂花点头,“有用,我觉着有用,这小顾大夫的医术,只怕比顾大夫还要好,不花钱就能治病。”
她当年怀英子的时候,就是顾大夫给看的,诊费都收了二十文呢。
还是不要钱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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