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2013年四月,我四十一岁。
和印象中的中正机场似乎没有多大的不同,通关的效率也和二十年前差不多。
这次回来是应母校的丁教授邀请,为期三週的演讲与座谈会,主题与我最近在量子重力场论的新发现有关,顺便拜访几位老朋友。
阔别二十年,再一次踏上这块土地,年轻时代的模糊记忆再次甦醒。
一整排接机的人群,许多大大小小的牌子被高举着。
这次回国几乎没有让任何人知道,因为我非常害怕媒体,自从在斯德哥尔摩被包围过一次之后就再也不敢领教了。
但我还是通知了一个人。
来接我的人不需要举牌子,那张脸在五十码外就能认出来;而且这人身高六呎多,不太容易被人挡住脸。
「海伦,好久不见。
」
「少白,你也老了。
」
我们相视一笑,并肩走着。
年轻人的热情早已留在另一个时代。
「这些年来,你过得怎么样?」
「还行。
」我轻轻说。
「二十年,你就一句『还行』啊?总有些故事吧?」
没有,我的故事在二十年前就结束了。
「你呢?」
「我结了三次婚,离了三次婚,除此之外没甚么值得说的。
」
「是吗,有时会在新闻上看见你的消息。
」
「新闻说的都靠不住。
噢,对了………」
他从衬衫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盒子,放在我手里。
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戒指。
「怎么,想求婚啊?结了三次婚还不够?」
「看仔细了。
」
一瞬间,周围的时空发生扭曲,不是基于物质重力,而是感情的重力。
时间从2013年飞转回到1993年,空间从桃园机场移到民生东路上一栋蓝色椭圆形大楼。
───我将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她问,为甚么要戴在无名指呢?我说,因为左手的无名指有一条静脉直通心脏,戴上戒指就能将让爱情直达心坎里。
───直达心坎,一次且永远地住在心里。
永远地………
看见黎少白递过来的面纸,我才意识到自己哭了。
没想到过了二十年竟还有眼泪。
「别难过了,都过了那么久。
」少白温柔的眼神凝视我,用四十一岁男人才酿得出的温柔。
我不是难过,而是欢喜啊!
看到这枚戒指,我才发现她一步也没有离开过,依然牢牢地住在我心里那栋蓝色大楼。
其实,我自己也从没离开。
正要迈步前进,少白牵着我的手说:「康海伦,你有没有想过……我们…………」
原来没离开的不只是我啊!
(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军婚随军系统穿书)蓝花楹穿越了,穿到了一九六零年,成了一个千里迢迢前往部队的小军嫂刚刚住进家属院,都还没和未婚夫正式结婚呢,她就发现这个世界不对劲。隔壁院子那家小媳妇儿的名字咋和她上辈子看过的那本悔过文小说女主一模一样?对面那家和善嫂子的名字怎么那么像那个劳心劳力养大了人家三个儿子,最后还给继孙捐了骨髓...
戴维穿越到了美利坚,成为了最有权势的执法机构(国税局)的稽查员。2o21年12月3日,美利坚国会通过了一门法案。规定了从今往后,无论是走私抢劫诈骗等任何违法行为,都要向国税局缴纳足额税务。从此以后,戴维成为了全美利坚不法分子的噩梦。直到有一天,他的屠刀伸到了共济会和美联储的头中!...
想尝尝神明鲜血的味道吗?在亚里德大陆,这念头蠢爆了,除非你叫莫里斯,并且被毫无缘由地丢到一个风波诡谲的大陆一个蒸汽与巨龙共存的世界。在这里,他选择了最遭人嫌弃的职业赏金猎人。比码头老鼠还惹人厌烦,比腐烂的鱼内脏还令人作呕。然而,莫里斯不在乎。他带着一身伤疤和比深渊还深的怨念,从默默无闻的流浪儿,一路杀成了臭名...
关于丫鬟宁死不做妾,世子执着不放手盛京都知侯府世子慕晟安不近女色,是个和侍卫同进同出的断袖。却喝下了加有合欢散的庆功酒,这可怎么破?五年前,苏卿若的父母意外去世,只留下她和弟弟相依为命,为了活下去,她自卖其身和侯府签了五年契约。终于等到五年过去,她满心欢喜的踏出了侯府,却被世子当街拦住。本世子丢了重要的东西,怀疑是你偷走了...
林雨桐穿梭在各个影视小说作品中,攫取财富的故事。通知谢支持。作者有话说喜欢就看,不喜欢就请点×。谢谢!完结文同步连载文...
...